实验了,小哈巴狗还有个性,平时真的只会抱着我的脸猛亲鼻子,而不会抱着别人做一样的事情。白玉跟凤岚将鼻涕擤在手上,小哈巴狗超不屑的,更别提吃。
它呀,就只认我这牌的鼻涕。嘻嘻,从小到大,我鼻子不好是因为支气管不好,导致了鼻水逆流的,可说是鼻涕可以吃到饱。现在有小哈巴狗帮我吃,也是不错哇。
“对了,仍然有仍然有”我盯着前方,忆情盯着远方。
对了,对了对了对了。
仍有,仍有仍有仍有。
我就是如此喜欢忆情的。
“对了,你想看小哈巴狗吗?”我猛然想起。
“可是我赶着回自班个,等一会儿仍要出门补习耶。”她犹豫。
“极快的!真的极快!”
于是我拔腿快跑回自班个,将正在自班个里酝酿大便的小哈巴狗一手捞起,快跑。
“干嘛去啊!”老妈白玉gao不懂。
“一会儿下子就回来了!”我大叫着。
我抱着小哈巴狗冲到一会儿跟忆情分开的那个街口,然而没有看见她。
有点无奈,有点可惜。我将小哈巴狗放下。
“小哈巴狗,没关系的,下次你就会看见忆情。”我气喘吁吁蹲下。
“…”小哈巴狗抬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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