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
稍一思量,宋嘉又补了一句:“也就是说,掌握技术的一方,可以基本实现对普通人的‘单向透明’。”
其实文明的进化某种意义上说从来都是对权力体而言的,至于普通人,生活自古以来都是一地鸡毛的柴米油盐而已。
“宋首席所说的这样一个‘全息时代’,”法国总统眉头微蹙,“是不是意味着,物理、社会和意识世界对我们而言近乎不再有秘密。”
那位南美总统和印度总理不在,这里对形而上问题最感兴趣的应该就是这位年轻的法兰西总统了。
“对人类整体的知识和技术而言可以说是的,但对个体而言,依然不是,而我们每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现实依然是个体的存在。”
“人类意义上的‘全知全能’?”法国总统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其实根本谈不上‘全知全能’。”宋嘉的目光愈加沉重,“因为最大的秘密就在于,我们何以知道我们所知道的这一切...”
法国总统有些似懂非懂。
宋嘉接着道,“从某种根本意义上来说,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我们自以为知道的。”
这话出自一位科学家之口,多少透着一丝奇异,会场里由是愈发安静。
宋嘉见不少人脸上浮现出困惑,“‘认知’从根本上来说,不是一个‘认知’问题,而是‘定义’问题。”
会场里完全安静了。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刚才我提到意识层面的‘全息’,即便当我们能完整采集到被观察者在现象和意识层面正在发生以及发生过的一切信息,但我们依然不知
第九十二章 密会——常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