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或者说不可能完全知道——这一切对当事人的真实意义。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其实是存在于他自行构建的‘意义’中的,一切现象和信息只是‘意义’的介质、载体。”
“为什么这不是‘认知’问题?”俄斯总统仍在寻思宋嘉前一句话的含义,看来他也对这类问题来了兴趣。
“因为没有‘对象’。”见总统先生依然一头雾水,宋嘉续道,“所谓‘认知’的主体和被认知的客体,在微弦层面,本就是一体。既然如此,我们一般意义上的‘认知’其实是不可能的。”角微翘,“因此,它也就是无所不能的。”
宋嘉的话音未落,“那个名词怎么说的?”米国总统回想着,“原发性...虚拟习性化...自回馈凝集状态。”
他有点明白了。
宋嘉点点头,“所谓物质层面,类似地,也是如此。如果说事物有‘知其然’,有‘知其所以然’,那么在微弦世界,我们发现物理上我们以往所知道的一切定理、方程、公式,这些过去看来对自然最深刻的揭示,其实依然是‘知其然’,而对这一切背后的‘所以然’我们依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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