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上校的状态带回来，宋嘉开始顺着他的说法。
“不，是那个声音。”这次，黄上校回复得还算及时，也许是宋嘉提到“神”的缘故。
听到黄上校吐字清晰却神思飘忽的话，宋嘉忽然意识到他其实并没有失去清醒——甚至感觉他似乎处于一种比往常更深刻的清醒中，而是精神完全进入了另一种频域。
忽然，宋嘉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触动了之前那道直觉，两相摄动间，让他不由一恍神，心下顿时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关于黄上校所说的“神”...
一念至此，他的心底毫无征兆地完全寂静下来，有如风停后没有一丝波纹的湖面，平滑如镜。跃跃然，似乎有某种前所未有的事物就要从中显现...
这种寂静，以前从未有过。
“不是神，是那个声音让你把圆盘带回来的？”宋嘉试图把两边的思路归整到一起。
“是的。”黄上校语调中透出的神思仿佛已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却又完全清楚此间的一切。
“为什么我们这边没有听到那首乐曲以外的任何声音？”此刻，宋嘉已经不去计较黄上校拿回圆盘是不是违背了给他的命令。在上校经历的事情面前，“命令”也许早已无法维持其原来的意义。
“因为那声音不是我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到了我脑子里。”神色中的间离感让上校看上去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宋嘉眉头微蹙，“直接到你脑子里的声音？你确定那不是神？”说到“神”，他的声音带着自然而然的尊敬。
黄上校摇摇头：“神，不需要声音。”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世界之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