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那、你宋山枫木什么意思?”
“那是个枷锁。”
一个令人心惊的名词,吴铭说得却很轻巧。
“枷锁?”吴依人诧异道:“都道自由无价,还有人喜欢自戴枷锁,想必是疯了。”
“你说对了,绝对自由是种痛苦。”吴铭在说自己,绝对自由,自由得已了无可挂。而他哪里知道,他的自由,远未达到止境。
下午四点,吴依人回到无锡。
她洗过澡打开手机,朋友圈有宋山枫木发的诗。
白素贞,白素贞,风云叱咤殉以身。祥佑俗子不修行,再世只为前世恩。过去西湖独自哀,镇封雷峰塔中人。江天吴地芙蓉楼,有我玉壶藏冰心。感慨雷峰已倒掉,伤心塔中并无人。
Noone:“诗写得不错,可惜没个题目。”
宋山枫木:“题目是《蛇精病》——你改名字了。”
Noone:“哈哈,有趣。看样子,你是路过镇江,去哪里啊?是的,我改名字了。轻易就被看穿的名字,不好。”
这样随口说着,吴依人其实非常惊讶。这人,哪来的这种默契?自己刚改成现在这个名字,就在朋友圈里看到吴铭“伤心塔中并无人”的句子。
宋山枫木:“可以是苏州,或是上海。这个名字……,呵呵,再次看穿也不说了,省得让你改来改去的,多余花费心思。”
Noone:“好吧。诗中,你提到白素贞,莫非、你爱上了一条蛇?”
宋山枫木:“你属蛇,对吧。打字麻烦,电话吧。”
而吴铭并没等吴依人回复,
吴回的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