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是属蛇。四十的女人,你喜欢我什么?”
“女人四十、不也正当年吗?”
“好吧。不管是否去苏州、上海,我猜你今晚一定会在无锡。”
这还是猜吗?应该理解为邀请。
吴铭说:“既然你已经猜到,那我也该收拾着下车了。”
他们约在崇安寺附近一个相对背街的小店见面。
吴铭到店,吴依人已经在了。
店里光线稍显幽暗,散发着吴依人喜欢的文艺气息。
吴依人叫了简餐酒水,看吴铭进来,她微微欠了欠身。“感觉还算有些品味吧?你看这些器物,都是那个时代的老东西。”
“我也是那个时代的老东西——让你久等了。”
让你久等了,吴铭说的不只是现在。虽然不知道当初为什么离婚,但吴铭确信,那不是自己真实意愿,定是暂时的无奈。因为,他发现身上的离婚证时,心里有种强烈的思念和回归的YuWang,只是不知道思念谁,也不知道回归何处。
“没有啊?我也是刚刚才到。”吴依人轻轻地扭了下脖子,吴铭会意,顺从地在她旁边90的位置坐下。吴依人解释说:“面对面坐,感觉像谈判。”
餐厅用粗蠢的桌椅渲染复古的格调,却被餐具上迎合时尚的网络词语暴露。吴依人的搪瓷茶缸上是“屌丝”,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吴铭的是“文艺青年”。
这环境好像让吴依人很受用,她环顾四下。“你办公室布置得不好,特别是那棵绿萝,不是那样养的,回头我帮你做个桩,得架起来养。”
吴回的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