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吴铭知道,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像数字一样,如果圆满的答案是0,那么你是-1,我就是1。1和-1之间不但不存在竞争,而且是相互创造的关系。”
堂庭山好像领悟了一点什么,“我知道你说的是种概念,这是个新鲜事物?”
“不新鲜了,经营企业像治理国家,要先有成熟的理论基础。不是卖葱,批量捆卖完收摊算账。成大事,时间跨度长,没有获取经验的时间和机会,没有经验,就得靠规律。”
“看你说得振振有词,有先例吗?”
这是要成功经历。
吴铭胸有成竹:“有啊,太多了,只是没有人看出他与其他事业的本质区别。另外,老子说不为天下先,史无前例的事,我也是不会去冒险的。创新需要代价,我们不能做勇士,因为勇士成为烈士的几率太大。”
“那你给我列举几个成功的例子?”
“这个国家的建立就是个例子,先确定了信仰,确定了理论体系。企业呢?我们熟知那个企业,现在已经做成了国家名片,可惜模仿他那些企业只学到了些皮毛。而最常见的还是个体的人,被现代人定义为成功的人生,有几个不是父辈设计出来的?——烟灰的长度,能不能代表对我这翻话的认可程度?”
“哦,呵呵。”堂庭山又弹了烟灰,若有所悟。“好像有些道理,但太笼统。那么照你说的来做,我们有系统的、可以作为指导的基础理论吗?如果有,我们具体该怎么走、能走多远、能做多大?”
“有。”吴铭的回答很明确:“具体只需三步,能走很远,能做很大。”
堂庭山此来为的是招
坐而论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