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纳士,他一直认为,吴铭虽然没有锥处囊中的魄力,却也颇有些无用大才之相。困守南京,或许正需要这种自命清高的庸碌之辈。堂庭山明确知道自己正在偏离话题,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问:“能不能再具体点?”
“第一步,刷新理念,拉开格局,北京南京,形成呼应。”
“还能再具体点吗?”堂庭山显然是在玩笑。
但吴铭很认真。他说:“首先要刷新理念,还用盖房子比方,这就是看风水,确定房子的位置、朝向;格局决定房子空间大小,我们做的是大事,请的都是些大神,庙太小了装不下;南北呼应,人在其中,天地人和的大格局,一定要拉开。这块的内容较多,具体、以后慢慢细化;第二步,依托南京公司建立一个众包平台,同时,由北京方面发起,整合一批企业资源进行股份制转化;第三步,在兰州筹建我们自己的数据中心……。”
堂庭山截然断了吴铭的话题,说道:“有必要建自己的数据处理平台?”
吴铭毫不含糊:“不是必要,是必须。”
堂庭山听得如坠五里云雾,只好敷衍说:“那好,可我们有这个能力吗?”
“三步棋,第一步走好,就有第二步,第二步走好,就有第三步。”
“好吧,你继续。”
“依次启动‘溯源’、‘远瞩’和‘家园2’三个项目。”
听吴铭一下子说了那么多具体的项目,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堂庭山竟突然有了些兴致。显然,他对自己固有的业务并不满意,只是苦于没有更好的项目。
堂庭山殷切地看着吴铭:“你能描述得再清楚一些吗
坐而论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