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总,您、行动好快啊。”
原来,吴铭根本没走,他一直待在那间会议室。
“一来,我以为你领会之后会回来找我,省得来回折腾;二来,同学嘛,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别说我还没有尽地主之谊,你也不会这样不辞而别啊,都是懂礼数的人。”
堂庭山笑呵呵地说,“是啊吴铭,合作不成,弟兄们几十年的情谊还在,是不是?”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我虽然没你们有钱,但一顿饭,我还请得起。”
柔利暗笑,心说你个傻逼,等着瞧吧。
“我有个预感,这次、是不是要有些意外收获啊?”听吴铭说得那么沉着、那么肯定,而事情弄到这种地步,他竟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堂庭山看了看柔利,忽然忍不住站起来,双手有力地握住吴铭的手,兴奋又不失沉稳地说:“我想通了,我要做第二张国家名片。”
没等吴铭说什么,柔利抢白道:“堂总,您不会是真的想……?”
堂庭山挥手,他没让柔利继续说下去,但对她使了个眼色。
人生就是演戏。至于谁演给谁,评判方法简单,就是看演员和观众的阵容。通常的戏子,台上区区几个,演得千军万马,迷倒台下一片;但遇到一些的达官显贵,可能观众还没有戏子多。这种情形,真正演戏的就是台下那些装逼的权贵了。
柔利会意,只道堂庭山这是权宜之计,要先稳住吴铭。
吴铭跟同学自然不会客套,他淡然道:“我们不做国家名片,而且做什么名片那是第二步,日后再说。现在,还需要进一步统一理念……。”
一言不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