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利陪着小心,认真地嗤笑说:“吴铭总,还要统一啊?”
“有人说,‘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比掰开一个原子更难’。思想体系很难建立,建立之后又最难打破,因为每个体系都有特定的背景和理念。你甘愿自己的理念被重塑吗?”
虽然心里有一个坚决排斥的声音,但很柔弱。所以,堂庭山说得还很认真:“你能把前面说的四个问题给我具体、细化吗?哪怕只是一个相对清晰的轮廓或路线图。”
“人很容易被眼前的名利遮挡视线,被自以为合理的忙碌荒芜记忆。所以,我没打算也不建议你这么快接受我。”吴铭看了看柔利,说:“庭山,你没必要把大家都gao得那么忙,兼顾一下美女下属,是不是?好不容来一趟,也不让她到处走走。”
“也好。”堂庭山知道他的伎俩,笑着对柔利说,“要不,给你半天的假、到处走走?”
柔利自以为,堂庭山这不过是要拿她当挡箭牌。她微微一笑,“我个人无所谓吧,堂总,我认为我们跑这么老远过来,还是公事要紧。”
“要不那就……。”堂庭山看着吴铭说,“你有什么、干脆就直说吧。”
“我其实、是怕我的话她不爱听。”
柔利眼神里充满了善意,她简直是在安慰吴铭。“您的话、我们其实都爱听。刚才是因为听您宏愿太大,怕拖了您的后腿、坏了大事。万一再影响到世界和平,对大家都不好。”
“基本上、是这个意思。”堂庭山冲柔利竖起大拇指,表示对她热爱世界和平的赞许,然后也冲吴铭点了点头。那种得意,甚至直接哼起了小曲。
吴
一言不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