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总结性学说,但我觉得布鲁诺根本就是个傻子,我才不会为了维护一个别人的学说被迫害。”
“那你准备怎么办?好好的百万年薪不要,跟我说些疯话?你那规划,我真没弄懂。知道吗?事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真的让我有点骑虎难下,无法取舍!”堂庭山甚至咆哮起来。“你让我骑虎难下!你知道吗?!”
“根本就是你自己,你自己、骑虎南下!”吴铭笑着,也哼那个老掉牙的曲调。
“那你就眼睁睁地看我这样?你解释啊,给自己解释!”堂庭山掐灭手里的烟,往吴铭身边靠靠,“如果你给你解释,我们都有台阶下了,皆大欢喜的事,你就是不做!”
“解释有用吗?难下就先不要下,做事讲究时机,对不对?回去吧,你今天给我来这一出,总共几个意思我全都知道。等你想通了、我也回去了,你随意怎么骑虎都能上下自如。好吧?”
这时,一个酒糟鼻子、五十来岁医师模样的人走过来,他随意问了吴铭几个问题,大概就是认不认识这些人啊、什么职业啊,住哪里、家里还有谁啊?等等。对于这种足以诱导正常人发疯的问题,吴铭不刻意,他看着那个草莓一样的红鼻头,问什么就答什么。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带你走,你知道吗?”
吴铭微笑着说:“知道,因为我快把他们逼疯了。”
“那你为什么要逼他们呢?”
“我其实没逼他们,是他们不远千里、来找我的。”
“是吗?”医师转身核实了一下,然后继续盘问吴铭:“他们不远千里、过来找你,什么目的,你知道吗?”
好事多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