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知遇之恩,是大恩。”吴铭说得极其认真。
“哦、那什么,既然他们过来找你,又想委以重任,为什么会弄到现在这种地步?”
吴铭猜他在测试自己的逻辑能力,但他并不想证明自己,他觉得堂庭山需要思考的空间。于是笑着说:“他们好像认定了、我就是神经病。”
“那你到底有没有神经病啊。”医师声音不紧不慢,一副很有素养、很和蔼的样子,他shen手翻开吴铭右眼的上眼皮看了看。“就算你现在不反抗,也不能说明你精神正常,知道吗?而且,这种场合,你刻意表现正常,其实也是种不正常。”
“知道。”吴铭笑道,“快带我走吧,众目睽睽的,我不习惯。”
医师终于问了一个有些哲理的问题:“想过没有?既然是你快把他们逼疯了,为什么该带走的是你呢?”
“把他们逼疯,我就犯错了,该带走的自然是犯错的人。对吧?”
这种场景,吴铭平静的笑在那些人看来是诡异的。
“好吧。”老医师叹了口气,转对堂庭山他们,“先办入院手续吧,谁签字?”
“堂总您看?以公司名义,那就我来签。”
“算了吧,他还不是公司的人。”堂庭山忍不住又笑。“我是监护人、我来签。”
老医师倒很负责,“你作为监护人,我想再多了解一些病人的基本情况病人之前有过精神病史吗?”
堂庭山支吾着说:“这个、还真不清楚。”
“不清楚?那你是病人什么人?”
“同学,但关系很好。”
“哦,
好事多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