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往事,听得吴依人心里五味杂陈。而吴铭的自述不过才到疯人院,吴依人知道故事还很长,便说:“你好好呆着,家里没东西了,我去趟超市就回来。”
“一起去呗?”
吴依人悉悉索索地换着衣服,她乜斜了一眼吴铭,说:“你给我记住啊,你不但不能出门,而且任谁怎么叫门,你都不许开,听见没有?!”
吴依人说完便出了门,吴铭只好爬在窗台目送。
细碎但散乱的脚步,跟那天面试时已截然不同。显然,吴依人又成了那个小女孩。从行走路线就可以看出,成人走路稳重,目标明确。但看吴依人现在,衣着风格像个顽劣的女孩不说,走路也不老实。
她蹦蹦跳跳地下楼,看见转角处一簇马缨丹,红红火火,开满了红色橙色的花。她似乎马上忘了买东西的事,飞也似的跑过去,是重心贴近地面、小腿儿频率极高那种跑。
忽然好像又被另一边什么吸引,便又蝴蝶一样“飞”过去。吴铭刚要猜她发现了什么,只见她折了段树枝,不知道忙活着在地上划拉什么。突然,她用树枝对着地面猛戳,然后扔掉树枝,瞪着好奇的大眼睛,远远地看了两秒钟,终于转身走出吴铭视线。
开始了。
事无巨细,只要牵动了利益,哪怕这种看似平凡的生活细节,总会被魔鬼觊觎。——小女人出去买个菜的空挡,竟成了几路人马实施各自yin谋的契机。
吴铭离开窗户便听到敲门声,通过猫眼看,是个女人。确切说是许崇吾,就是吴依人口口声声说那个许大姐,吴铭见过。
“不应该啊,家里应该有人吧?”许崇吾
一chu即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