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关门、换鞋,“按门铃怎么不开门呢?”
“不是你自己说谁叫门都不许开吗?”
“好吧,你总是有理。”吴依人带着东西进了厨房,边分别放置边说:“操她奶奶的,出去这一会儿,竟就发生这么多事儿?”
“一‘出’即发嘛,就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感觉是一‘处’即发呢?刚跟你处上,事儿就来了。”
“好事,刚开始。”
确实刚开始,吴铭虽不全然知道,但他这话没说错。
“是吗?你知道刚才谁按的门铃吗?”
“我门镜里看到的就是你。”
“白翰,知道吗?听见你的声音,他撒腿就跑。连着猛按门铃,生怕不响啊。”
吴铭瞬间明白,白翰抢按了门铃便跑,是不想在这个场景跟自己见面,还要确保把人安全护送回来。柔利、许崇吾、韩雁、白翰,还有吴回和他送来的物件,这一连串的信息,除了那个来自童逸的邮件不太明朗,是敌是友,吴铭已经基本参透其中关系,也更加明确了自己背后这些人的身份。
一个个,原来装疯卖傻的,果然都不是凡间俗人。
事实上,西北所有人和北京部分人也都在吃瓜观望。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处处都是对峙的战场,人和神两种意识阶层、上古和现代两种文明形态的对峙。
对峙的结果可能有三:
一是矛盾激化,由地源而起,殃及世界,整个5000年人类文明被瞬间消灭;
二是一帮人众从此做鸟兽散;
好在还有第三,东方句芒高调处理,果断出手,
不宁唯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