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这个一触即发的剑拔弩张强压下去。
这种对峙,吴铭不怪堂庭山,还继续感念其知遇之恩。
但对吴依人,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又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怎样才能修复关系。
既然不能重新开始,就必须先解开这个死结,按照破镜重圆的方案进行。所以,理性看待局势,吴依人去北京很有必要。这套路,说是“欲擒故纵”感觉不太恰当,但是一个道理。堂庭山,抑或是雷泽,也不排除跟自己一同来自闽福的人,他们中某人一定知道事情原委。只是限于什么背景,不能明说。
所以吴铭坚信,眼下最好的棋路,还是让吴依人不对堂庭山反感。他在沉思中轻轻点头,假作经历了一场过于投入的分析,心里话也脱口而出:“好,东方,你给我等着。”
吴依人把买来的东西安置妥帖,回到吴铭旁边坐下,淡然问:“东方怎么了?”
“说你也不知道,还是说堂庭山吧,你马上要在他手下供职。你之前一定知道一个叫堂庭山的人,查过他的底细,对吧?”
“那是自然,想找回哥哥,每个旧交都是线索。再说,应聘能不查公司背景吗?”吴依人再去硬撑,仍会无意间流露出稚稚的无奈。“唉,这个公司,貌似跟哥哥太多交集。——了解你、吴回和堂庭山,就是想知道吴回当时发生了什么?显然,你们跟他根本毫无关系。”
“那么确定?”
“确定。因为那个堂庭山大概6年前就死了。”吴依人甚至有些不耐烦了,她说:“你不是我老公吗?自己同学是个什么东西,是死是活,你能不知道?”
“跟你说我没有了3
不宁唯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