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打发这样的一年时间。而最短线的目的我也看出来了,就是让我帮他摆脱柔利。”
“他们真有那种关系、到什么程度了?你怎么知道他要摆脱她?”
“堂庭山那时不过是个普通的企业主,还很下作,偶尔乱gao很正常。当他对我叫嚣‘骑虎难下、你让我骑虎难下!’时,我就知道了他们那种关系。正是我默契的配合,他才成功地把他们之间的个人恩怨,转化为我跟柔利、个人之间的工作矛盾。”
“诶?这种八卦、我喜欢听。”吴依人恬着小脸,笑着往跟前凑了凑。
“他当时有意无意地哼了两次小曲儿,一次是得意忘形,另一次是掩饰他的恐惧。”
“仅此而已?”原来又是推论。吴依人潜意思里,或者可以放大到所有女人潜在的期待里,也许只有捉奸在chuang,才是吃瓜qun众更愿意接受的败露形式。
“仅此而已。”
吴依人觉得不够精彩,兴致因而顿消。“那你确定、他不是在唱?”
“唱出来多明显?是哼,两次都是,真真切切是《女人是老虎》的调。堂庭山,山——!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然后他又冲我叫‘骑虎难下’。你说他什么意思……?”
如果是以前,男人之间相互掩饰这种龌龊,吴依人自是痛恨入骨。但现在经历了许多变故,心智成熟了许多。虽仍痛恨,但又有些妒忌——两个男人之间,竟也会有如此默契。她甚至不太想接受:“这都是你自己编的吧?”
“但后来的事实,就是那样。”
吴铭淡然的口气终于勾出了吴依人应有的痛恨,她仔细地扫描了一遍
昨日重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