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略带警告的口吻说:“看来以后得防着你了,你们这帮同学之间,就是沆瀣一气。”
“感觉是很龌龊,但做大事不能拘于小节,我得先帮他把环境打扫干净。”
吴铭说这种话时,其实自己都不是很有底气。人家孤男寡女,就算是谁cha足了谁,这种事情也不他该管。但就算现在,他心里那种感觉还明显地存在。还好吴依人单纯,换别人,说不定会胡乱联想,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断背情、龙阳谊。
而这龌龊,竟让吴依人在妒忌和痛恨之外产生了感动,最终凝结成遗憾。
她擦掉泪水,而旋即涌出的ye体又已汇聚,闪烁着微微的光。
“你们也就同学几年,就相互那么信任、那么默契。回过来想想我,多年的合法夫妻,同chuang共枕、耳鬓厮磨、山盟海誓。就因为梦里说了句什么、说散就散了?”
“我跟他之间没有信任,至少不是相互的。”吴铭真想说出自己企图阻止她北上的根本原因,但他知道现在绝不能说,说了,他们的身份可能会就此凝固。
“难道不是?”
“如果信任,能有这么一年?他要逼我现出原形呢。而事实上,我有伪装吗?所以也没有所谓的现形。但也确实是经历了这个考验才有后来,他把南京公司交给我、任我发挥了这么几年。你觉得那个细节的信息量很大,其实不止呢,他困住我还有一个目的,怕我说的事情靠谱,而我万一不疯,会另择良木。——作为一个企业家,他的手段更像一个心狠手辣的政客。关键的人,要么为他所用,要么,死。”
吴铭这么说也是种诱导,让她自己感受堂庭
昨日重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