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故作淡泊)地说:“吴回,我这次是死了吧?”
“没有,是墓。”
“哦,那还是死了。”吴铭表情木然,四下看看,确信此处绝非人境。“你可以走了,让我静静。”
“静静可以,别又死啊活啊地瞎想,这里是秦观墓,你之前来过多少次的。你嫌我碍眼,我看你也烦,也心情压抑。”吴回说完便“倏”地去了。
退后再去看那楣题“山抹微云”,知道这确实是秦观墓。此时,吴铭心里忽然便生出许多往事记忆,跟吴依人一起,曾多次爬山路过。坊前有石桌石凳,也多次就座小憩。
往事历历,又难免自觉是亲手毁了那悠哉游哉、闲适美好的平静生活,吴铭心里愤恨,竟又落泪,对空吼叫:“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向潇湘去!”
“当然是为堂庭山啊。”
这里竟然有人?吴铭吓了一跳,但马上回复,问道:“你、莫非是太虚先生?”
“什么太虚先生?我是句芒。”
吴铭拭目观看,果然是东方句芒。他没好气地问道:“怎么是你?”
东方句芒一边从被云雾斩断的石坊里走出来,一边笑着说:“你让吴回走了,我就得过来,你这种状态,一个人容易出意外。”
“你说、她执意要去北京,是冲堂庭山?”如果是平日,吴铭不会相信谁,但现在受此打击,已经懦弱到要死的地步,也懒于考究,听说些新线索便去追问,根本不假思索。
也就这时,吴依人竟恰好打电话过来:“醒了吗?”
“嗯,醒了。”吴铭的醒一直都很复杂,内容丰富。比如这次,是昨天的
雾失楼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