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昨天中柔利的蛊醒了,昨晚的觉醒了,还有,原本要放弃思考的脑筋,获得吴依人的信息后便马上被激活了。
“滚吧,你还好意思待在家里?”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也许是真的准备好了,吴铭说得淡然,还随口吟诗一首——
崇安不安适,
南长自分离。
依人依何忍?
无锡无可惜。
“你问我依何忍?就凭你这样,没有人能忍住不离开你。知道吗、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回去的吗?你竟让警察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不嫌丢人吗?”
吴依人忽然变得温柔的口气,更让吴铭觉得惭愧,更让他凉心。他知道,如果是破口大骂,反倒说明吴依人还牵挂自己。当然,能打这个电话也是牵挂,但吴铭预感到,这已经是个开始,她冷落自己,或者他们相互冷落的开始。
唉,谁让自己不争气呢。
吴铭心里轻叹:“不说这些了,你那边安顿好,我也就放心了。”
电话里,吴依人迟疑了一会儿,“安顿好了,只是现在还没见到堂庭山,他可能明天出院。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到医院探望一下。”
“探望个屁,招你过去,是做他工作上的助理,又不是私人秘书。”也许是有了东方句芒刚才的提示,吴铭竟又对堂庭山产生了醋意:“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另外,还是我之前提醒你的,我不在跟前,照顾好自己吧。”
吴依人听出了吴铭的担心,她说:“这几天多亏有东方句芒照顾,要不、初来乍到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雾失楼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