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飘渺的渔歌在唱:“老渔翁,一钓竿,靠山崖,傍水湾,扁舟来往无牵绊。沙鸥点点轻波远,荻港萧萧白昼寒,高歌一曲斜阳晚。一霎时波摇金影,蓦抬头月上东山……。”
这简直是种欲仙欲死的意境,吴铭喜欢。
这时,只听有人大叫:“吴铭!这儿,这儿!快上船。”
是东方,祂摆着手招呼自己,感觉好像还有些急切。
吴铭寻着渔歌的方向,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上了船。
那个与蠡湖公园墙上一样形象的古人看着吴铭,笑眯眯地吟诵道:
三户曾姓吴,
最终定陶朱。
泛舟携西子,
初为东钱湖。
东方也是笑着,祂说:“吴铭,知道他是谁吗?”
“那还用说?自然是范蠡了。”吴铭坐下,见几上有酒,也不客气,自满一杯就喝。“哼,出卖灵魂之前,你原来就是住在这儿啊。”
那人大笑着,便幻了模样,竟是吴回。
吴铭并不惊讶,他说:“那蠡湖公园墙上的人,也是你们造出来的影像吧。”
“是啊,”吴回说着朝吴铭旁边注视,眼睛竟放出两道炫目的强光,祂一收一放地反复演示了几次,得意地说:“吴铭老师,怎么样?我现在神力恢复得还可以吧。”
“嗤——!”吴铭很是不屑,“不就是个可穿戴的手电筒吗?对了,你这个用的也是负极成像技术吧?”
“好了,别总要试着命名什么,无所不能的神通常不对事物命名。如果每种神通都咋咋呼呼起个数字化的名字,就这个简单的
渔鼓道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