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但他依然zui硬。“我倒宁愿这样溺亡,至少是无疾而终,退一步说,我宁愿殉情,怎么也不可能殉你所谓的道。”
“你这叫、宁负天下不负卿啊。”
这不是第一次领教吴铭的偏执,“修成能使鹊做桥,谁人再叹别离?”单从此句,东方就能听得出来,别人修行的结果可能是放下,而他要修成的,非但不是放下,还……。
“我又不是俑人!”吴铭继续忿然说道。
看吴铭生气,东方还是保持微笑,“你不是俑人,但洗脱之后终究还要是俑人。”
“不懂。”吴铭直接地说。
他确实不懂,因为佣人本来就不是给他用的,而且他也不想做俑人。
“东方,跟他吵这么激烈干什么?你说这些离他太远,跟他说近的、他就理解了。”吴回转过来对吴铭说:“你想想,如果你淹死了,以后还怎么见吴依人啊?”
“蛮蛮?”一提到吴依人,吴铭马上有些气短。“你说蛮蛮?我要见蛮蛮。”
曾经沧海,吴铭现在真的非常渴望拥有吴回那样的能力,只要别像他那样到处现眼。
醉梦中,他几乎想乞求东方了。可怜、可悲的感觉,加上情殇,吴铭终于不胜酒力,伏身几上“蛮蛮、蛮蛮”地哀嚎。
“看来早该聚一聚了。”东方看着旁边的吴铭,一边笑一边摇头说道:“要不,大家都这样只顾着闷头走路,几乎要忘记初心、忘了根本了。”
却说吴依人一行进了大别山,手机再无信号,出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但有东方在,祂的绝对时间体系,在次序和时长方面,跟世人的相对时间毫
渔鼓道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