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冲突,可以随时调整而不会影响事情之间的逻辑关系。
祂“提前”请示了堂庭山,然后,堂庭山又打电话给吴依人,让她安排了次日的饭局,并由她按确定的人员名单逐一通知。因为心理上还在回避吴铭,所以,她先打给吴回。
“小吴姐姐,你好啊,大家刚才还说起你呢。”
“堂总明天安排了晚宴,通知你务必准时到场。”
“好啊,堂总只邀请我一个吗?”
“呵呵,当然不是,还有东方和吴铭他们。”吴依人忍不住笑了,心说你也未免太自恋了。“我还要通知别人,先挂了。”
“别!别、别,你要找的人都在呢,你听,发酒疯呢。”
吴回无声地大笑着,把手机打开免提递给吴铭。
“你们看好了,别让他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嗯!?”吴铭好像醒了,但还是有些体力不支,他对着手机,萎靡地喃喃着:“蛮蛮、蛮蛮,哥哥想蛮蛮。”
这种状态,吴依人一听就火了。“吴铭!不要这样好不好?再这样,我以后真的不理你了!不管你是不是吴回,我好不容易接受你了,你就这样跟我闹吗?我们已经有家不能回了,知道吗?是不是把我工作也弄黄了、你才甘心?”
吴铭几乎不省人事了,他疯狂地笑了一阵,独自沉吟着念道:
无锡无望吴乡催,
甬江甬山俑人悲。
依人一去一万里,
宁死宁波凝不归。
吴依人没有挂机。见了堂庭山之后,她虽不敢确定吴铭是谁,但她确定他对自己是真的。真是难以
渔鼓道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