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结果是‘吴依人’还是‘无一人’。”
“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吴依人,那句诗就是在表决,吴依人在哪儿、他就去哪儿;无一人,那就是绝望的哀叹。是表决的话,我们就要把吴依人作为一个同等重要的因素;如果是哀叹就好了,说明他绝望了,该另寻寄托了。”
神可能就是这样无情,“如果是哀叹就好了”,其实,吴铭就是听不惯祂这样的话。
“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或者慢慢磨砺,或者,只能等他再次崩溃。”
“好期待啊。”
东方看了看吴回,“你今天这戏、演得真好,但入戏太深。”
“感同身受,能演得不好吗?”
“感同身受?嗯,这个词用得不好,你是切身体会啊。”东方拍拍吴回的肩膀,鼓励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的节操虽然殉了道,但像你这样能活着不辱使命的英雄真是太少了,众神和整个地球文明,都会一如既往地感激你。”
说话间,东方句芒和吴回已经幻至订好的饭店。
这是个四合院,典型的三进院落。
东方句芒和吴回走在幽雅的游廊,只听到外面一阵吵嚷,竟然是雷泽、柔利等人的声音。
——“什么包场?!我们约好的今晚一起在你们这里聚会,你们……。”
“怎么办?”吴回看看东方,“雷总是不是知道我们今晚在这儿,有意的?”
“管他是不是有意,给他机会,让他再说一遍嘛。”东方说罢,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就听外面那一片,不管说的什么意思,但至少都是喜悦的声音—
合家欢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