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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场?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我们还刚好约在这儿……。”
“走咯,这家也没位子了,别处看看去。”
五间正房,古色古香的正厅,家具是清一色的鸡翅木。中间靠墙是一条几,上面放着古筝一样的乐器,却是个摆设,内置音箱,正铿铿铮铮地播放着《高山流水》。另一边,一尊黑檀人物造像的倒流香,把醇厚的檀香弥漫了整个屋子。时浓时淡、缥缥缈缈的烟雾,也随屋内气流变幻着,时而如丝如缕,时而如云如瀑。
吴铭和吴依人进来,人差不多就齐了。
座位显然是有意安排的,上座空着,左手边一次是东方句芒、吴回。
吴回引导大家依次入座,右手边依次是石夷、吴依人,吴铭坐在门口的位置。
上座虚位以待的,自然是堂庭山,吴铭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好在挨着蛮蛮,要不,他摔门出去的冲动可能随时发作。
但挨着又有什么用?吴铭觉得这次来北京根本就是个错,吴依人对堂庭山有好感,自己那些肮脏的意识寄存在吴回那里,这些原本不想承认的事实,现在想自欺一下都难了。——不用说,堂庭山和吴回也是关系微妙。
而旁边的吴依人正忙着跟大家寒暄,仿佛熟识已久。
吴铭失望至极,他真的想放下了,彻底放下。
东方句芒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堂庭山最忙,所以最后一个过来。
“吴铭、吴铭!”未进门,就听到他朗声笑着,责怪说:“哎呀、吴铭,你最近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听说,你还什么宁死宁波、凝不回,
合家欢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