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同意呢?”柔利挑衅地看着雷泽。
听柔利那话的重音落在“我”字上,雷泽有些诧异,“你不同意、是什么意思?”
“呦?”柔利不由得嘲弄说道:“在雷总的概念里,我只能绝对服从,所以我说不同意,您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同意什么、不同意什么?”
“我做不了您的副总。”柔利冷笑说:“明着是放权,其实是要屏蔽我吧?您不愧是堂庭山一手带出来的,就连对付女人的手法、都是一摸一样啊。”
柔利这是吃一堑长一智。
当年,堂庭山率众去北京成立了天道机缘,雷泽任总经理兼集团副总。这时的柔利是总裁助理,堂庭山说南京暂无合适人选,住进疯人院的吴铭举荐了柔利。于是,堂庭山说柔利劳苦功高,提升为集团副总,分管南京业务。
后来,南京公司理所当然地陷入绝境,柔利难辞其咎,被撤销职务,做了雷泽作为北京公司总经理的助理。她这才意识到,南京的烂摊子干脆就是专门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她原本坚持留在南京,非要看看接替自己的是何方神圣,如何力挽狂澜。但万万没有想到,接手南京的竟然是被她一手送进疯人院的吴铭。本想冷眼旁观他施展回天之术,谁知道,吴铭说他看不上那块业务,改弦更张,原来的公司也直接注销了。
于是,柔利请示堂庭山,说愿意做吴铭的副手提高一下,其实是为了找机会落井下石。但她又没有得逞,因为吴铭只做总经理的事,并不接受那个职务。
“你有怨气,也该是怨吴铭芝宇啊。”
都广之野(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