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雷总已经跟你说过了?看来,他还是会做人的嘛。”
“哼。”吴铭说:“要拆我的台,还能跟我打招呼?”
这大出吴依人的意料,她惊叫道:“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弄权,你是要防着他点。”
“已经被人惦记,无论什么结果,就都是早晚的事。防不胜防,还是由他去吧。”
“那你的股权……?”
“由你代持吧,放在你名下。需要我现场签字时,告诉我,随叫随到。”
“那我们是继续持有还是套现?”
“有机会自然是套现啊,你有钱了,是不是就可以安稳了?”
“嗯。”吴依人轻快地答应说:“一套现,我就辞职,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收拾行李。”
吴铭根本不相信会有那天,因为他知道,人一旦膨胀,没几个能回头的,直到毁灭。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又一个执念——她毁灭时,他有力回天。
挂了电话,吴铭竭力让自己脑子放空,就这样游-走在夜晚的太湖边,没打算回家。
后来,一阵倦意,迫使他找了个坡地坐下。
刚要打个盹,吴铭睁眼再看,恍然已经换了场景。
天空还是那样的灰蓝色,月朗星稀。
吴铭强打精神努力辨认了一下,竟然是镇江的西津渡!
脚下正是所谓的“一眼望千年”。不同的土层,台阶一样,每阶一个时期跨越千年,故名。
吴铭正在诧异,忽然感觉身边有人,转脸一看,吴回正与自己并坐。
“吴回?怎么是你!我这、没
月迷津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