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你吧?”
吴回坏笑着说:“难道你想我了?”
吴铭知道,祂所谓的想不是思念,而是想到了。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可以放空心境,甚至连吴依人都没想,怎么可能想祂吴回?他摇摇头确定地说:“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那就对了。”吴回起身,手拉吴铭,“起来吧?请你喝酒。”
“是你把我带到这儿的。”
“是的,东方说你脑子又乱了,怕你想不开,让我过来陪你。”吴回朝北方挥手,若有所指地说:“这古渡原本紧依长江,他们说是清以后江滩淤涨,江岸北移。你信吗?我觉得这一定跟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有关,北岸的人,会不会感觉是南移了呢?”
“切。”
“唉——。”吴回夸张的一声长叹,故作深沉说:“你看看,一个好好的渡口,离江岸三百米,还能渡人吗?”
“这么说,你是来渡我的?放心吧,我没什么想不开,只是放不下。”
“所以说啊,喝酒去,喝晕,自然什么都放下了。”
吴回说着,连拖带拽,左拐右拐,把吴铭弄进古街一个小酒馆,两人对面坐下。祂也不征求吴铭的意见,直接要了两只河豚、两笼蟹黄汤包、一盘肴r、一份清炒秧草。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吴回只管倒酒,满上,跟吴铭碰了碰杯才说:“还记得、你上次路过镇江吗?你发朋友圈,感慨‘雷峰已倒掉,塔中并无人。’东方看了之后,说你这首诗,是你所有诗作里面最有意境的。”吴回说完哈哈大笑。
“知道你们说的意境,就是乱呗。——哦,你那天
月迷津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