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是我。”
吴铭好像醒了,他揉了揉眼,眼前却是吴回。
“让石老给你指点一下迷津吧,你再这样消沉,怕就来不及了。”看吴铭没有反应,吴回继续说道:“蛮蛮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雷泽祂们很快就会发现,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
倏尔,他们便到了另一个境界。
幽静的山坡上,怪石散落如子。花儿透红叶翠绿,真个是人间难得一见的仙境。
沿溪一线碎石小径,两边东倒西歪的有几株睡柳。溯溪而上,尽头有一茅屋,屋前石桌,周围散置几方石凳,不见面,就已经能感觉到主人的散懒闲逸。
“来都来了,切磋一下又能怎样?”
随声走出茅屋的是个七旬老者,道服,银髯,和颜悦色,是石夷老人。
有人名曰石夷,来风曰韦,处西北隅以司日月之长短。——《山海经大荒西经》
他们认识,甚至还很投缘,虽然沟通很少,却也常常心照不宣。
原本,吴铭是要带他出来的,但石夷发愿做个隐士,不好强求。
但祂终归还是来了。
“一帮神经病,竟然有这样的战斗力?”堂庭山确信,疯人院一定还藏着其他高人。于是派雷泽过去驻守一年,石夷实在拗不过去,才答应赴京,做了堂庭山的徐元直。
所以,石夷对这个伯乐并不感激。
雷泽倒不在乎这些,祂因此直接跃入高层,做了北京天控的副总。后来,又一次提拔成了总经理,位置跟南京吴铭对应。
此刻的吴铭极度颓废,几乎不愿、也不敢正视他人。梦里,他
终极觉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