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互好像并不认识。他低垂的脑袋无力地摇了摇,zui里嘟囔着说:“达人知命,我知道,都是注定的事。”
“是吗?”石夷哂然一笑,枯手用作兰花指,捻须吟诵:
伶仃不成寐,
易老何人配。
而三长安局,
散棋怎堪对。
死灰茫茫然,
无成场场醉。
流离颠沛苦,
凄婉相思泪。
巴望三千年,
揪心心已碎。
“呵呵,你这是改了我的诗。”
“不是改,只是去掉了多余的东西。”石夷看他像个顽劣的孩子,不免又是一阵大笑:“这诗名为《定数》,每句都以一字开头。看似一成不变,现在呢?砍头扒皮、方见真心啊。句首第一个字,从零到九,乾坤之变,悉数有之,怎么能称之谓定数?你其实已经数次超越时间,当时、济南落水,什么感受还记得吗?”
“浑身涣散、无力。”
“你没有适应新的身体啊。”
“新的身体?”
“是啊。东方祂们对物质的控制,需要通过一个物质的身体来实现,因为他们最多能有意识地控制到部分组织和器官。所以,众神来到你们那个世界,是算好了时辰,把魂魄凝结在预知的角色里。”
“这个我知道。”
“而你的意识级别跟祂们不一样,我们常说,物质是单位空间内的能量表现。在别人只是外界,而你的本质仍是能量,贯穿了生命的所有形态。”
“这个、我好像也懂。”
“夫醉
终极觉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