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屈辱取出来的这点钱,并没能让大家的眉头舒展开来。大家都知道,吃过这顿晚饭,明天将无米下锅。
我也含蓄的问过他们,能不能打个电话向家里要点钱,他们都表示不可能。至于为什么,我想各人的想法都差不多。
每个人的家里都是固定每月给他们打一次生活费,而这帮家伙却都在不到二十天的时间里花了个精光。倘若都用在正当的地方那还好说,你看看他们都花在什么地方。
柱子的元气主要伤在那只‘玉’镯子上,凯子伤在风筝上,老四伤在钓鱼上。
伤他们的凶器虽有不同,但性质却是一样的,就是那支射中心头、并已融入血液的丘比特的金箭。当然,如果他们敢于向家人公开这段隐情,那么充其量在受几句埋怨或责骂之后,就能及时收到家人的汇款。
但是,他们显然说不出口。
我就更不用说了,前段时间在信中拍着胸脯对爸妈说,‘你们的儿子有出息了,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家帮你们还些债’,我想爸妈接到信时的心情一定是开心的,说不定已经向亲友炫耀了一番呢。
不过,大家都没有对生存问题表现出过多的担忧。我们还有老五呢,他是本地人,家里开的皮鞋厂效益似乎还不错,等明天他回来,钱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但是,世事就是那么难料。老天爷似乎特别喜欢捉弄那些正在受苦受难的人。它摊开无形的魔掌,肆意地蹂躏着那些水深火热中的人们,看着他们痛苦的扭曲、绝望的嚎叫,已经成了它每天必做的赏心乐事之一。
在我们憧憬着老五将带给我们希望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饥荒总动员(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