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了。
上好的豆汁儿,那必须是豆汁白里透着灰,灰里透着绿,看起来就像是石灰浆。
就着滚烫的劲儿,转着圈的往嗓子眼儿里嘬上这么一口啊,嘿,通身的舒畅。
趁着口中的酸劲儿还没过去,赶紧拿筷子夹起来一个炸的酥脆的焦圈儿。
别嫌弃烫,就着嘴咔嚓一口下去呦,让那油炸的腻都在口中给解开了,只剩下了酥脆的松与米面的香了。
这时候,食物最原始质朴的味道就充斥了整个口腔,是时候用一种极致的咸给将其融合,最终调和成为了一个复杂的却是好吃的难以言喻的人间的美味了。
这种味蕾无法表达的味道,就是习惯了豆汁儿的老北京人所追求的极致的味道。
他们滋溜一口,咔嚓一口,再加上一点点的疙瘩白,就成就了一顿让人通身舒畅的最对胃口的早餐了。
就因为这种味道,以及排大队也要来上一口的氛围,就连沈度这种不怎么习惯在外边买着吃的孩子,都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他跟苗伟庭排着这条往前挪的挺快的队伍,又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喂,苗伟庭,你带钱了吗?”
然后就接收到了对方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哎呦我艹,沈度,我爸不是给伙食费了吗?”
说的沈度嘴角一个抽抽,将自己因为焦急胡乱的穿在身上的肥大的校服兜子全都给翻出来,还把自己脚底下没穿袜子的蓝色塑料拖鞋给翻了一下,才跟苗伟庭说到:“你瞅我这样的,像是拿钱的吗?”
“谁知道能在半道上碰见你啊!”
“所以,赶紧的,别废话,
96 舒服了再吃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