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平,“一封感谢信!铃父母从东流球藏马市寄来的感谢信,表示自己最真诚的谢意,针对我在这次事件上对铃的巨大帮助。”
这和苏珊想像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苏珊只是不是明白,杜公平为什么将它珍而藏之。
苏珊指了指杜公平寄放这封信的位置,“你们都是这样处理信件的?”
杜公平想了想,点了点头,“是的!从父母那里学习来。就是说,那是别人非常诚致的心意,所以自己也应该非常真诚地对待它!”
苏珊想了想,竟然感谢这才仿佛是正确对待信件和贺卡的方式,点了点头,“很好!信里写了什么?”
杜公平,“信应该是铃的父亲写的,主要是说:她们已经平安回到了东流球的家中。同时,对我表示感谢。”
苏珊,“铃已经回到家中了?”
杜公平,“是的。”
苏珊,“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杜公平,“相信一定会很难过的,但是铃木雄男先生是一个坚强的人,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勇于面对现实,并认真、努力地生活下去的!”
苏珊,“愿主保佑她们!”
杜公平,“愿主保佑她们。”
两人都态度认真地用手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真诚地为铃木砂羽一家进行祝福。并没有一人发现,旁边一直立着仿佛木偶一样的铃木德兰眼中突然闪亮了一丝悲伤,然后又快速地变成一潭死水。
祝福完毕,苏珊调皮地看向杜公平。
苏珊,“杜公平,你什么时候信教了?基督教。”
杜公平,“没
24.5 东流球来的感谢信(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