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说两句,制止他们,两个小家伙不等我说话,骑车飞奔而去。
这世道真是他吗的乱了,这么小就学着砍人了。
走了五六十米,我回头一看,头皮发麻,这两个孩子把自行车停在我家店门口,两人进了屋。
我草,这两个熊孩子难道要砍我爸?
我慌了,把油条和豆浆扔了,急忙跑回去。
跑进店,看到戴鸭舌帽的男孩手里拿着把菜刀,父亲手里也拿了一把。
男孩掂量着菜刀,“这刀还不如刚才那把,太轻了。”
“这把份量重,砍骨头没问题的。”父亲拿着菜刀给他看。“你看着钢,好钢打造的。”
“刀不卖。”我说。“你们俩赶紧给我滚!”
“东哥怎么了?”戴鸭舌帽的男孩说。
“吗勒隔壁的,我油条没了。”我说。
“油条没了?东哥,什么意思 ?”男孩摸着后脑勺。
“没什么意思 ,就是他吗的油条没了,豆浆也没了。”我说,“给你们三秒钟,从我眼前立刻消失,否则,我把你们扔垃圾桶里去。”
两个男孩慌得跑出了店。
“向东,怎么了?”父亲问。
“菜刀实名制你知道吗?”我拿过菜刀,别在后腰上。“你卖菜刀给这么小的孩子,你这是在犯罪,知道吗?他们要是拿菜刀去砍人,你就是教唆犯,要坐牢的,天天就知道喝酒,不学习,不进步。”
父亲张大嘴巴,愣住了。
我吐了一口气,出了店。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我上了车。
第70章 纱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