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罗大喜大院门口,我一掏裤兜,衣服换了,钱包忘带了。
“兄弟,不好意思 ,忘带钱了。”我说。
“你再掏掏,再掏掏。”出租车司机说。
“你不相信我?”
“我可没这个意思 ,给个十块钱就行了。”出租车司机说。
我推开车门,“你别急,我去朋友家给你拿车钱。”我瞅了一眼计价器,“哎,你这表打得有问题,不对啊,这才几百米,你收我十五块。”
“我表没问题,你别嚷嚷了,收你五块行吗?算我倒霉。”出租车司机说。
罗二喜从门里出来,后面跟着罗大喜,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打着石膏,用一条纱布吊在脖子上。
“老大你来了。”罗二喜一脸喜悦。
“从,从,从哪来的?”罗大喜问。
我冲他们俩摆了一下手,回头问出租车司机,“哎,我有一个一百的,你能找开吗?”
“当然能了。”出租车司机说。
我从后腰拿出菜刀,“草你吗的,来,给我找钱。”
“别,别,误会了,车钱我不要了。”出租车司机说。
“给我下车。”我扬着菜刀冲他吼道。
出租车司机慌忙下了车。
“怎么回事?”罗二喜问。
我拿菜刀对着计价器一阵猛砍。
砸烂计价器后,我下了车,指着出租车司机说,“知道我是谁吗?草你吗的,居然敢抢劫老子,我靠,这他吗的什么世道啊,太它吗的乱了。”
“啊?还,还有这事?”罗大喜说。
第70章 纱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