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赞叹、或是反驳、或是怒斥、或是表示同意……不一而足。
这本就是墨者的风格,或者说是墨翟的风格,他对学问的看法从对仲尼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我非议儒家,但是儒家也并非一无是处。
所谓“是亦当而不可易者也。今鸟闻热旱之忧则高,鱼闻热旱之忧则下,当此,虽禹、汤为之谋,必不能易矣。鸟鱼可谓愚矣,禹、汤犹云因焉。今翟曾无称于孔子乎”。
鸟干燥的时候飞得高、鱼热的时候潜的深,这是天志。即便大禹、商汤这样的才能,也是不能更改的。鸟和鱼够愚蠢的了,可只要符合天志,大禹商汤都改不了,难道我墨翟就不能称赞几句仲尼说的对的地方吗?
以墨者一家对抗其余诸子的学术世界观对抗,就此开始。
列子作《汤问》,反驳墨者的《山海经》世界观,讲诉了许多奇异而充满美感的故事。
譬如愚公移山、夸父逐日、辙沐食子、炎剐其亲、义渠火葬的故事。
而适则用一种此时还未出现过、但墨者已经习以为常的、剥开了外面面纱的、裸露而又血腥的道理,一一解释“辙沐族为什么杀第一个孩子、义渠人为什么选择火葬”等等习俗。
第一次将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里的世界观,借助这场辩论引发了更多人的思考。
虽然在告子来询问墨子自己为什么不能做宣义部部首的时候,列子等人的反驳文章还没有送来,可是墨者内部都确信这第一场辩论墨家已经赢了。
因为他们觉得还是适的理解更为合理,也更容易让人明白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一切。
然而实际上仔细
第一四零章百乘金玉悖辙还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