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看了看谢承文,想了想道:
“其实,这种事情对我们阴魂门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谢承文一怔,随即恍然道:
“严女士是说你们阴魂门比较擅长做这种事情?”
“对的,我们阴魂门的秘术其实并非强力的战斗型秘术,而是偏向于认知扭曲和欺骗方向,也就是制造幻象和幻境,利用这种并不直接干涉现实的方法,可以比较婉转的向目标传达一些信息,让目标逐渐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渐渐接受我们传达的信息,形成新的观念。”
谢承文点头,不过随即又笑道:
“这都不算强力的战斗型秘术,那什么样的秘术才能算啊?虽然贵门的秘术虽然不能即刻达到最好的效果,但是长此以往潜移默化才是最可怕的吧,怪不得...咳咳,在下失言了,抱歉。”
严凤羽轻轻摇头,脸色郑重的回道:
“谢先生不必在意,你是想说怪不得我们严家不被执政待见是吧?没错,了解我们严家秘术的人,大都会对我们充满了戒心,就算我们愿意为执政贡献自己的力量,他们也一样会警惕怀疑我们,往往会出现兔死狗烹的局面,所以,我们严家家训禁止我们为执政效力。”
谢承文闻言沉默了下来,他品味到了严凤羽轻飘飘的话语下面隐藏的沉重,那是人性的险恶,以及世俗对修法者的妒忌和偏见,严凤羽也是轻声一叹,两人各自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默默的排遣着内心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