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诺,白葡萄酒是霞多丽。而在香波村,所有一级田和特级田都必须种植黑皮诺,也就是说,安托万最擅长的葡萄品种是黑皮诺葡萄,所以呢,陈非能够猜中当然不是随便蒙的啦,只是合理的分析推测而已。
注(2):为了表示对其它产区以及其它葡萄品种的尊重,还是要特地声明一下,此处是安托万的玩笑话,不代表作者观点(呃……但是作者我其实真的很喜欢勃艮第呢)。
第十九章
下午七点十分,飞行了十三个小时的航班平稳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
安华望着窗外机场各种中文标示、停机坪上一架架国内航空公司的班机,觉得陌生又熟悉。尽管这几年她偶尔也会应邀回国参加各种学术研讨,但是离开得太久,回来得太少,这个国家,终究是从生她养她的祖国,变成了陌生的异国。
35年前,当她带着她一箱子的书和不多的几件衣服漂洋过海去那个彼时遥远而陌生的国度时,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的自己是如何满怀着对知识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她即将去往哲学发源地的欧洲,去往那个诞生了自由、平等、博爱(注1)的民主的摇篮——巴黎。
她知道自己即将无限地接近真理的天堂,即将彻底地拥抱知识的海洋,但是她并不知道,她会在一次假期出游时在异国的小城邂逅下半生的幸福,并且因此失去上半生的全部。
在那个年代,大爱和小爱时常是冲突的;对国家的爱和个人的幸福也时常是冲突的,做为公派留学的“国家栋梁”,滞留不归的严重程度接近于“叛国”。当她选择了嫁给外籍先生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归国的资格。
二十年几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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