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开放,她的几本著作的中译版陆续在国内出版,陆陆续续开始有一些国内的出版社和学术机构请她回国参加各种学术研讨,她从最初的欣喜若狂,到现在逐渐习惯,然而,即使她近十年来已经往返中国好几次,她所到之处,无论是久未谋面的亲人,还是邀她回国的机构乃至她的读者们,人们对她热情又周到,然而谁也无法追回错失的时光,太久的分别造成的隔阂与陌生提醒着她,无论是他们来说,还是对她自己而言,她毕竟只是个客人了。
她望着窗外出着神,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厚实手掌放在她的膝头,她转过头去,丈夫眼里带笑:“又回来了。”
“嗯,又回来了。”
接两个人的机,却来了三个接机的人,一台休旅车坐得满满当当。克莱蒙思夹在爸妈的中间,一会儿说工作见闻,一会儿说同事八卦,嘴巴简直一刻都停不下来。
“妈妈,爸爸,我想死你们了!”
赫那家的一双小儿女,长女克莱蒙思外形比较像妈妈,无论是那典型东方女子的温婉五官,还是娇小纤细的身材;次子安托万则更像是集合了父母的所有优点:五官立体而精致,身材修长挺拔,无论从哪个国家的审美观点来看,都是优质大帅哥一枚。
不过,克莱蒙思虽然外表很有欺骗性,个性却是男人都少有能及的强悍,能上山能下海、能扛锄头能打架。
然而此刻,这个令各国环保官员头疼的女人却双手抱着母亲一条胳膊,贴在母亲身上撒娇。
安华摸了摸女儿比两年前更瘦了的脸颊,故意逗她:“想我们怎么两年都不回一次家?”
克莱蒙思嬉皮笑脸地说:“我是真的没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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