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洪亮,甚至在三十平米的卧室传出了回音。
白彦如上战场的老将般斗志昂扬,刚才小胜了一把,他当然要乘胜追击。于是为了凸显位置的转换,他还尤其逼真地跑到陆至晖面前娇哼了一声,然后扑腾一下跳到床上。冲着手机惊慌又窃喜地撒娇:
“啊!你干嘛呀!死鬼,现在是白天啦——唔!”
他拿胳膊贴着嘴,不停模仿激烈亲吻的声音,并以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嗔挂断了电话——
嘟!大功告成!
他如一只青蛙似的分腿跪在床上,狠狠呼出一口气,仿佛在岸上旱了一中午终于回到水里的鱼。随后浑身一抽,想起卧室里还有一个人——而他为了换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
于是火速地抄起被子的边角一滚,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随后端正地坐了起来,如坐莲的观音。
“陆先生,找我有事吗?”
字正腔圆,一脸正义,仿佛刚才那个在屋子里跳来跳去的神经病不是他。
陆至晖慵懒地将手肘靠在门框上,“今天搬家,我来接你。”
之前条约上说的,可以不同房,但必须要同居。所以他脚伤痊愈之后,二人便约定好搬去陆至晖的顶层花园公寓。
只是,他叫陈小信那小子来帮他收拾,怎么陆至晖还亲自来了!现在的大老板都不用去公司,当甩手掌柜的吗?
“那那个,陈小信呢?”
“既然结了婚,当然是我来接你。”
白彦想想也是,要是他被拍到一个人搬家的话,娱乐杂志就又有的写了。什么“昔日明星陨落,豪门生活艰辛”,什么“人前恩爱显贵,人后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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