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瞒在鼓里的。
如果陆晚霁知道了,白彦倒是不担心他刻意出去传扬,而是,这人就是岁数成年但心智尚幼的小孩儿,被有心人稍微套一下话,肯定一骨碌全都说了。
所以他表情认真了几分,“你听到什么了?”
陆晚霁欲言又止,看看门缝,又看看窗户口,小眼神瞟来瞟去,最后还是压不住要说的悸动,十分羞涩地凑到白彦身边,悄悄地问:
“哥是不是那方面技术不好啊?”
这话一落地,白彦的眼珠子险些蹦出来:“你,你怎么会这么问啊?”
“就是”陆晚霁的声音压得特别低,脑子里显然在想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虽然我听的挺模糊的哦,但是我听到哥跟你道歉了,还说什么‘昨晚太鲁莽’,所以啊,你们昨晚是不是不和谐,所以闹别扭了?”
“我”白彦气的两眼冒金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黄/色思想?”
陆晚霁理直气壮:“那不然你那天在车上,一直若有所思地干什么呢?还时不时的就脸红一下,明显在回忆什么羞羞的事情嘛。”
“我!”
“而且哥走了之后,你虽然还是正常开机演戏吼,但是我看你人在这儿,心早就跟着我哥走了。那天在化妆间,是不是还吵架了呀?”
“”
白彦被他推理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觉得这家伙有理有据,差点让他自己都信了。本来气不过要反驳,但转念又觉得这么做不对,一是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反驳,二是这反驳了就相当于自爆,他还不至于那么蠢。
于是,怼天怼地的白彦第一百零八次怂了,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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