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两口气,扯出一个抽搐的假笑:
“这都被你发现了呀呵呵”
陆晚霁属于给根竿子就要顺着往上爬的性格,“那可不?你们很明显的好不好?以后请别叫我晚霁,请叫我福尔摩霁!”
白彦友好地把手放在他肩上,慢慢凑过去,“那福尔摩霁,这件事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哦。”
“嫂子你放心,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且关系到你们两个人的切身性福,我怎么会瞎讲呢?不过话说回来,”他煞有介事地问,“你们这方面有问题随时可以找我哈,我过来人,给你们支招!”
白彦终于逮住转移话题的机会,“这么说来,你和封毅已经?”
“嗨呀,那必须的呀~”
“看不出来啊,给我说说你们怎么和好的呗?”
“嗨!就那天,我不是”
话匣子一旦打开,那可就是口若悬河止也止不住,白彦最后十二点才送走这尊大佛。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跟拉练了五公里似的疲惫。他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放空了好一阵之后,目光逐渐落上躺在面前的手机。
他伸手,把屏幕摁亮,一个消息都没有,连软件广告都被他无聊的时候点没了,于是心里空落落的又关上。
沉寂了好一会,他赌气地把手机推远,塞在枕头下面。懊恼地在床上翻了个身,耳中不断回响陆至晖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彦彦”的声音,把他的心情弄得更乱了。
但,却填补了一点空落。
手爬进睡衣的圆领,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条被体温焐热的项链。暗金色的,螺旋形状的吊坠。食指挨个摩擦着三条棱角,一遍接着一遍,像和尚转动佛珠
第1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