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搅,几乎要炸裂开来。在他的人生当中,唯一能与这汤难吃程度为之一战的,也只有孟花熙上次做的那一碗面了。
是hellip;hellip;rdquo;孟花熙认真地看着李修平,李修平表情凝重,浓密而长的眉拧在一起,薄而细的嘴角无法克制的上下抽搐,似乎要中风了,孟花熙小心翼翼地问道mdash;mdash;是hellip;hellip;很难吃吗?rdquo;
李修平正要将口中的汤汁吐出来,却因为孟花熙这句话,硬是生生压了下去。他将汤水吞咽下肚,又定了定神,抹去了额间鬓角渗出来的几滴汗珠,安慰道:也就hellip;hellip;也就一般难吃罢了hellip;hellip;rdquo;
李修平的回答让孟花熙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至少没中毒。她刚做菜的时候,威力大到客栈的茅房外排起了长队,现在李修平吃完依旧能与她谈笑风生,证明她这几天进步神速。
但剩下的汤是不能喝了,孟花熙对着剩下那罐汤发起愁来,汤是都要倒掉了,白白浪费了好些食材。
李修平给自己猛灌了一壶茶,待那口中的涩味冲下去后,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也开始思索,按理说,这汤是不会这么难喝的,孟花熙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一步步按照食谱上来,循规蹈矩,不敢做错一步,孟大方总不会骗他亲生闺女,食谱不会有错,可为什么孟花熙做出来的东西,偏偏就这般难吃?
李修平想了想,又燃起了勇气,他再次拾起了汤勺,舀了一汤勺。这次他只敢小心用舌尖碰了碰汤。他的味觉非常灵敏,可以轻而易举地品尝出食物的成分,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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