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
等等,万一是顾鸣谦干柴烈火强行玷污了我呢?
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这个兴致,我就不会如同跳梁小丑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蹦蹦跳跳惹人嘲笑那么多年。
等等,那顾鸣谦为何还要留宿?
我来不及擦掉身上的水便重新套上了脏衣服快步跑下楼,发现顾鸣谦站在一楼的楼口向上看,他穿着我老爹的衣服,脚上踩着我的拖鞋,拖鞋明显太小了,显得他十分滑稽。
我把脚步放慢,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轻松一点。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你昨天吐了我一身。”顾鸣谦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还是老样子,没有喜怒哀乐。
“没事,送你了。”我突然心跳如鼓,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平。
沈君陶,你这个贱皮子。
顾鸣谦把外套挂在了手臂上,“我得去上班了,你去不去,我开了车可以送你。”
“我刚从非洲回来,准备评副教授,休假呢。”说完“副教授”这三个字,我多少有了点底气,老娘风光着呢,希望顾鸣谦也知道知道。
“衣服我会洗完了再给你送回来,”顾鸣谦蹩脚地走到玄关,“注意休息。”
“送你了。”
我听着顾鸣谦离开的声音,把那句差点犯贱脱口而出的那句“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咽回了肚子里。
我毫无形象地坐在楼梯上,什么也不想做。
我与顾鸣谦的孽缘开始还是在十四年前,那时候我理着金龟子姐姐同款且自认为相当社会的西瓜太郎发型,把校服的松
chapter 2 不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