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边拆的松松散散的,那时候家里的生意终于有了大起色,我们家从吃穿不愁变成了超级小康,但是我始终认为“爸妈是开情趣用品公司的”这件事少了点体面。
于是我准备当个体体面面的东北社会人,穿个貂夹个包大金链子小手表。
然而这几项并不符合中学生仪容仪表规定,我也只能在老师看不到但是同学多的地方抽抽烟或者是在全校封闭的晚自习逃课,来表示我很社会。
而我这么一个三观极其不正品行极其败坏的社会人,居然也遇到了两个恨不得结为异姓兄弟姐妹的好基友——
宋宜秋和程以山。
我们发誓成为一条街上最靓的仔,从初中开学第一天的相见恨晚开始一直一起鬼混到了高中。
我准备翻墙而过的时候,似乎听见了学生会会长顾鸣谦在身后狂吠。
“那个正在翻墙的同学,请你等一下!”
我全程装作没听见,嘴里念念有词地嘟囔着宋宜秋让我吃得太饱,影响了我的行动力。
“沈君陶!”顾鸣谦情急之下叫出了我的大名。
我骑坐在围墙上,看着学校外面墙根底下准备接应我的程以山和宋宜秋,无奈地点了支烟。
“翻墙逃学被抓到就不要再吸烟了!”
他拿着记录板快步走向我,一周五个晚自习他抓了我四次,这也算是摸清我所有作息时间了。
当然,今天当然是星期四。
“兄弟我们先走了,网吧那边都快组队了!”程以山和宋宜秋见势头不妙,立刻脚底抹油。
我翻了个白眼,“你们去吧,我跟我的小情郎会会面。”
既然你
chapter 2 不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