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间点,真的鲜少会有人选择打电话过来。
清脆的铃声响彻在寂静的凌晨,听上去瘆人。
打电话来的人绝对有病。
闻漠北摸到手机瞧了眼,赵波?
闻漠北狐疑,这家伙怎么会想起来跟自己打电话?在他印象中,除了拜年,或者只有巧合碰到见了面,才能说上两句,就像上次在Mot的地下停车库。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些话,想通了?”闻漠北喝了一口刚刚倒进杯子里的牛奶,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你...哭啦?”
闻漠北皱眉,“我他妈哭什么?哭你么?我急着睡觉,有屁快放!”可经赵波这么一说,闻漠北这才意识到自己鼻音原来这么重,多半是昨天晚上回来路上淋了点雨,感冒了。
可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哭了吧!
赵波嗯的清了清嗓子,忍着笑,他当然是开玩笑了,闻漠北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替身哭,“也没什么,就...早上钟小姐差点儿撞上我的车——”还拖着腔。
“......”闻漠北听到了重点,“她伤哪儿了?”
“没伤。”另一边的赵波翻了翻白眼。
闻漠北顿了顿,沉着鼻音,“她撞你的车?”想了想两人机缘巧合初见面,就是因为彼此撞了车,“你确定是她撞你车?”不知怎地,闻漠北心里生出来些不是滋味,她怎么谁的车都撞?赵波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也可能是我差点儿撞了她的车。你也知道我开车技术。我说你怎么听电话的?我意思是差点儿,我们没有撞上——”赵波耐着性子开始解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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