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心神不宁。账目还算错好几次,要不是伙计提醒,她还发觉不了。
这可是大事件,店伙计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又犯病了?这次是缺钱病还是酒不够病?
不对不对,咱老板娘可一向是头可断,血可流,银子和酒不能丢啊!
八成是每月都有那么几天的不舒服?
他们挤眉弄眼正热闹,就见胡滢忽地起身,丢给他们一句:“你们看下店,我有事先出去下!”
说完人就窜没影儿了。
店伙计你瞧我我看你,动作一致地耸肩摇头,各回各的岗位去了。
此时的宰相府里,秦翎墨破天荒地头一次请假没有上朝。
皇帝自然是应允的,宰辅的辛劳朝堂上有目共睹。照圣上的金口玉言便是:你们个个都能有人替,唯独朕的大宰相没人替得了,累坏了你们谁能赔?
答案当然是没人赔得了。
府邸里的积雪早已清除,唯有飞檐翘角落了层白。虽说不上朝,秦翎墨依然是衣冠整齐。他一身素色锦袍,披了茶青暗纹大氅,腰间垂着扎着流苏的鎏金香球。
他走进梅园,眼前映照着万千花影。美则美矣,却多了几分不寻常。
整个院子里都笼罩在淡淡泛红的雾气中。他顺着石板路往前走,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觉。
那个梦,他本来想同胡滢说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梅园从他儿时起就在了,只不过那株最美的洒金梅是今年开春才移栽过来的。一直都无精打采,直到冬天才突然开了花。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秦翎墨就常常梦到一名女子的身影。她穿
第十四章苦梅之酿(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