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跟贝贝之间的生死对决把彭程累坏了。只有他心里知道钱早就没有了,可是他不能这么告诉贝贝。彭程想这样没完没了的逼迫怕是一直不会停止吧!今天贝贝不知道,明天贝贝还不知道,那钱总还不上贝贝不是早晚能知道吗?
天已经很冷了,好不容易欠债的事从心里忘记了那么一会儿,现在又都回来了。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是真想办好,也是真办不好。他不能跟贝贝说这钱肯定拿不会来了,这才是最糟糕的,下一次贝贝这样追问自己的时候要怎么办?好在今天他说我们还年轻,一起还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底气,贝贝竟然答应了。
只有对着那傻姑娘的时候彭程才会硬挤出点乐子逗逗她开心,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是他尽力了,现在只剩他自己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他拖着疲惫的步子,一个人往澡堂子方向走了,越走心里越来气,胸脯起伏着呵嗤带喘的,他脱下棉袄一扬手扔进路边的废弃修车厂里,心里窝火的难受,只想凉快凉快。风玩命的挂了过来,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意,他就这样穿着秋衣,被风处理个凉透。
小伙子打着颤走到澡堂子的时候,小敏正坐在吧台里摆弄电话。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了,惊得她抬起了头。男部的大门口,小孩趿拉这拖鞋就跑出来了,看他彭哥冻得嘴都青了,一把抱住了他。
“哥,你衣服呢?你咋冻成这样?”像是西游记里的沙和尚看见了孙悟空,彭程看不得这种男人间的煽情,他只觉得抱贝贝不恶心,其余的抱谁都不行,特别是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抱着,他难受了。他硬撑着掰开小孩的手,转身冲进男部里,澡堂子的热气一下子就烘热
太贪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