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坦坦。
“义哥,你信不过我嗷?输了我把钱给你。”彭程浑身的毛发都立起来了,他现在就像杀红了眼的豪猪,身中数刀,依旧斗志昂扬,浑身是胆。
也是刚刚在场子里输得是太窝囊了,彭程感觉一股子热气顶着脑门儿,他心里像是开了锅了一样。下午的手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了,这回带着这一千块钱进去,竟毫无起色,一泻千里的输了个精光,连个转折也没有,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钱就没了,他现在不是激恼了,而是鼻尿了。
义哥穿了条长裤给彭程送的钱,他拿来了连本带利的三千五,一瘸一拐的走到彭程眼前,意意思思的说:“老弟,你可别冲动,冲动不一定能赢回来。”
“那你跟我一起去。”彭程一声低吼,他顶烦义哥这样,像是有尿似的。钱给都给了,还说那些废话干嘛?
可是话说完了,他又觉得不妥帖了,这是跟谁发火呢?义哥又不欠着自己的,便又说:“行了,跟我一起去吧!然后咱哥俩儿再喝一杯,省的我半夜还得去给你送钱。”
这种王者的自信让彭程的形象在义哥眼中熠熠生辉了,老哥哥转眼便忘了那句呵斥,他这小兄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颇有大将的风度。义哥也不多想,没换短裤就跟着彭程去了,期间小伙子接了个电话,是小敏打来的,问他在干嘛?
“我睡觉了呗!”马路边呼啸的风,哪里是屋子里能挂起来的。
“屋里潮气太大了,我开会窗户。”
“嗯,没事,我看电视呢,一会儿睡觉肯定关上。”
这一串的谎言流畅自如,把义哥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呲开满口的大黄牙,一脸
赌博的真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