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羡的说:“老弟,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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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哥再说行,也顶不住彭程爆棚的信心,更抵不住输钱如山倒的局面。三千五全没有的时候,义哥心里那个悔恨呀!怎么跟小兄弟要这钱呀!哎!他就不应该出来,肯定是裤子穿长了,才影响了今天的战局。
彭程也彻底耷拉下脑袋了,他终于是明白了赌博的真谛,这把肯定是真的明白了。啥也不怪,只怪他钱不带够了,输多少都是白瞎的,想赢足够的钱,兜里就得有足够的本钱,否则输了了,便就没有赢回来的机会了,因为没带够钱,没能坚持到机器给他个面子。
薛姨的五百,加上义哥的三千五,好吧,义哥说给两千就行,给个本钱。彭程脑袋嗡隆一声巨响,赶紧卧倒。
躺在床上,小伙子懵了,他可怎么还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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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贝贝接到了彭程表弟大龙的电话,就她头一次去彭程家时,跟着一群农村女人进来,背对着她一直嗑瓜子的男孩儿。许是说过羊汤的事儿,大龙头打电话给她到不生分,他说是要来看看他亲表哥和亲表嫂,彭程家里人这种热情的说话方式,让人不知如何拒绝才好。她没有在电话里过多的回绝大龙,而是给彭程拨了过去。
跟大龙说得一样,彭程的电话果然关机,贝贝想了想还是给澡堂子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就不用问了,肯定是小敏,吧台就是干这个活儿的,无可厚非。
“我找彭程。”
“哼。”
小敏的冷哼混杂着过多的嘲笑,让人无地自容了起来,胖姑娘喊彭程的那个调调听得贝贝毛毛怪怪的,那像是堵着气,嗔怪着,又似在挑衅。
赌博的真谛(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