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感觉手臂上一激灵,顺着嘎子窝一股子酸痒难耐冲进裤下,这玩应儿可真嫩呐!
吃那个蛋他还是沾了些酱油的,大哥叮嘱得对,可惜没什么大用,嫩归嫩,但那东西的味道太矫情了,不沾点什么是真的吃不下去。他想象着,自己这是要火的人啊!应该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吃过这玩意儿吧!贝贝从前给他拿过鹿血酒,不知道那姑娘弄了多少鹿血,整个塑料瓶子里,上半截是透着红色的酒,下半截都是棉絮一般血红色的沉淀。
那天晚上彭程像是被火烧了嗓子,整整的一宿,他一直在喝水,鹿血酒腥腥的味道,总在嗓子眼儿里翻腾,挥之不去的,他感觉就像是黏住了喉咙,要奋力的咽下,一直到胃里,可一张嘴就又吹了出来,操他妈的,他真想出去喝西北风凉快凉快。
这么看,牛这玩意儿还行,比鹿血酒好喝多了,口感细嫩到不太像肉,却有着浓郁的肉香,沾着点酱油是挺好吃的。老枪熟得慢些,筷子上去还是硬硬的,他打开锅盖,看见里面一锅像是那种能吹口哨的薄荷糖,沉在锅底,心说可能要砸。
彭程夹了一块出来,烫,他没敢直接送进嘴里,又吃了剩下的那半个蛋才捡起来常了一口,啧,艮赳赳的,小伙子都挺爱吃。
——
那天彭程吃饱了躺在床上抽了根烟,身上起了层薄薄的汗,他打心眼里的舒坦,没一会儿功夫就又睡觉了。这一觉睡得可熟了,后半夜的时候老板一直打电话找他,小伙子才终于是被那锲而不舍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他翻着电话坐了起来,屋子里漆黑一片,小洁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他是突然就走了的,铺盖衣服,都扔在了那屋的床上。现在那个
帐篷(2/4)